季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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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戏现充惹。
游戏战刻/茜色/fgo/刀男/阴阳师
台服战刻欢迎找我代肝!
以上。是个鸽子。咕咕咕。

【烛政烛】七夕贺文ooc注意

“怎么了,光忠。”

听得见门扉开启的细微声响,即便对方已经十分小心。这是回归伊达的第一个年头,无人反对对方成为自己的「妻子」,但对于自己与对方却是明显不看好的。
的确,烛台切光忠是付丧神,即便是八百万神明中的末席,寿命也远比人类悠长。

“因为这么晚还没有归寝,稍微有些担心您。”

身处人种繁杂的异世界,了解了颇多节日。因着繁忙而迟钝的思维调动记忆。…似乎是东方的情人节一类的存在吧。
—“来这边坐下。”

伊达政宗这么说着,拍了拍腿边的空地。沉闷的声响后,热源的贴近使得因夜风而促使的寒凉缓解许多。他撑着桌面,起身凑近付丧神,在他唇角落了个不轻不重的吻。

—“节日快乐。”

在那只独眼中浮现出疑惑的神情时,伊达政宗笑了,他双手贴在对方侧颊,歪了歪头吻上对方的唇,舌尖挑开齿关。将这个吻加深。
烛台切光忠伸出手,犹豫了片刻,搂住了伊达政宗,配合的将亲吻进行着。

不必说的言语在无声中传述。

我爱你。

【刀剑BASARA】奥州【九】


「我将会用我的一切去爱你,直至此世的终结。」

真是肉麻、那群作者写出这种东西完全不会感到不对劲的吗。伊达政宗这么想着,关闭了标有「乙女向」的同人论坛,同时抬手搓了搓胳膊试图让泛起全身的鸡皮疙瘩消去一些。而门扉极为恰巧的被叩响,近侍的声音传达过来。

—“政宗公,该用餐了。”

“OK,我这就来。”
他这么回复着,将笔记本合上。
————

巷战。
实在是棘手,六振太刀在并不宽敞的巷子中无法伸展。…更不用说执意跟来的、并不擅长这种战斗的独眼太刀。他横刀与苦无的尖端对击、僵持不下的模样,所幸之后有小夜的协助,有惊无险。

残兵败将中骤然窜出一道骸骨,直袭政宗。
「哈、以为这样的劣态就能将龙枭首吗?天真!」

只是透过六爪的缝隙、

最后映入政宗的视野的,并非是苦无的锋芒,而是烛台切光忠身上溅出的血。
…这家伙、乱来什么!!!


撤退。

【刀剑BASARA】奥州【八】

没有人欢迎那位突然造访的「客人」,可却不得不欢迎。
——只是「欢迎」的方式,自然是依照主人家的性格来决定了。

————————
被叩响的门扉并未挂锁,来者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板,便将没有阖严的门推开。只是迎接他的并非付丧神、亦或者想象中本该恭敬的审神者。而是锋利的刀尖,堪堪停留在鼻尖前。刀刃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灼了他的眼的同时亦是惊的后背冒汗。

他想斥责审神者的管教不严、却在对上那只苍蓝的独眼被剥夺了言语的能力。

停留于他面前的太刀握在那人手中,他看到对方挑起的唇角,随之锐气远离对方。那振太刀在对方手中灵活的翻转,每一下都仿佛要切入他的皮肉,最后刀刃一旋、那振寒芒敛入鞘中。狭长的兽瞳扫了他一眼,那独眼的主人维持着笑意,以一种极为轻慢的态度开口。
“Sorry,我以为是什么不长眼的毛贼擅闯了我的领地。”
——不过没想到政府派来的家伙、比毛贼还不如。

他感到被冒犯且为此愤怒,但却不敢吭声,只因那一瞬间锁定了他的杀气是切实的。真的会死,他的直觉这么警告他。
以至于对方盘着腿坐在上位,以一手支着侧颊俯视着他的时候,他都不敢表露出恼怒。

两侧的付丧神练度不高,但那种明显至极的敌意,清一色的按在刀柄的动作。他毫不怀疑下一刻自己便会被腰斩。他双手放在腿上端坐着,背部前所未有的绷的挺直。独眼的付丧神端着准备好的和果子与茶停驻在门口,以一种征询的态度稍抬首看向座上的主。

政宗回看过去,稍颔首示意他可以进来。于是烛台切将盘子放在居于下位的「客人」的案上,语气温和的低声安抚。有条不紊的依照着政宗的计划去进行。

—“政宗公一向是这个性格、希望你不要见怪。”
“不要紧张,品尝一下茶点吧?”

他这么说着,随之退回属于他的位置上,手抚上刀柄,无声的威胁着。
着实骇人的气势压迫、而这场谈判的胜者已经既定。或许在走出这座本丸的时候对方能够缓和过来,可若要做什么手脚。

伊达政宗又何曾怕过。

——————
一切都顺利的进行着,本丸的运行走上了正轨。政府本就理亏,又怎敢触这位明显区别于历史的「伊达政宗」的底线?
而审神者与刀之间的磨合也在这之中确立下来。

战斗,切磋。
这位政宗公的好战程度是他们有目共睹的,甚至于亲身经历。初拥人身而尚不熟练的付丧神,在练度的日益提高中自一开始的被压着打,到现在的互有胜负,已经是长足的进步了。

审神者的职业实在是太过于枯燥乏味。反复的出阵,面对固有实力的敌人,伊达政宗很快就厌倦了。除却偶尔道场的手合与地图开拓的随战、平日到也与普通的审神者一般无二。

而这样平淡的日常能够持续多久呢。
这是付丧神所担忧的,毕竟越是接触便越是熟知,那个人不会受政府的束缚,也并非牵扯了历史的羁绊。哪怕是被他戏称为爱刀的存在——

也不过是当做武器来称为,而非其他的意味吧。
他们这么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维持着这「浅薄」的羁绊。

【刀剑BASARA】奥州【七】

“您还不休息吗?”

烛台切看着单手支着脸颊思索着什么的政宗,他已经维持这个姿态很长时间了。夜幕愈发暗淡,烛火悄无声息的点燃。烛台切把烛台放到案桌一角,以便于照亮桌上的文件,不至于伤眼。

“已经很晚了、您该早点休息。”

他这么劝说着,将散落在地上的废纸收拢进纸篓。在周遭基本上清理的差不多干净时,又再次端端正正的跪坐在案桌前,稍稍颔首,是极为标准的家臣姿态。

大抵是终于听见了动静,政宗的视线自纸张上移开,抬起头看向面前端坐着的付丧神。察觉了他的视线的付丧神倒是大方的与他对视,极为认真的以温和的声音说着,分明是重复的催促却让政宗生不出不耐的情绪。

“熬太久对您的身体并不好、”

无论怎么说也是关心的缘故。他抬手按了按额角,撑着桌沿起身走向门口,默不作声的拉开拉门,随之侧头看向烛台切。付丧神维持着那副端正的模样,政宗转回头,迈开步子沿着回廊走。

“的确是时候休息了、不过还有些事要做。”
——“跟上来。”

付丧神看着政宗兀自离去的背影,撑起身站稳,那个背影停顿了一下,政宗回头看向他,蹙着眉。
“磨蹭什么,快点。”

“是。”
烛台切好脾气的回应着,迈开步子前他瞥了眼桌上的纸张,被墨水涂抹的黑一块白一块,看不出内容。政宗公似乎是很焦躁的样子,他这么想着,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目的地是锻刀室。

他看着政宗将一份份材料丢进去,随之挨个加速。一振振刀剑被锻造出来被放到一边,不曾召出付丧神。却并非不闻不问。每一振新刀出现,政宗都会侧头问他这振刃的名号,再将刀刃出鞘,屈指轻轻敲击刃面。眼里是纯粹的欣赏,不曾开口赞叹,却已是最大的认可了。

政宗公啊、
烛台切这么喟叹着。无论是哪个世界的您,都有着让人尊敬的地方呢。

委托符完全用尽。新刀与重复的刀分成两堆,政宗思索了下,拿起那阵刃身龙纹的刀,大俱利伽罗,他记得这振刀与这里的「伊达政宗」颇有渊源。

“cool。”

他勾起唇,心情显而易见的好了不少。重复的刀剑被他放上链结用的台子,分解成几颗不同颜色的珠子。可有几振不同。

「我」是不同的。

烛台切看着被留存下来的重复的刀剑。这么想着。
「烛台切光忠」,是不同的。

“明天通知目前本丸内的刀剑吃完饭后庭院集合,我有事要说。”

这是政宗留给他的最后一条命令。而被留下的几振太刀,刀鞘此时已经被放进六爪之中,而刀刃好端端的放置在刀架上,在月光的笼罩下反出银白色的光。

——
第二天烛台切起了个大早,昨日被召出的付丧神亦是许多都已经早起,或是坐在长廊下,或是在庭院中走动。烛台切将政宗吩咐的话一一告知,便匆忙赶往厨房。

多出这么多的付丧神,只由歌仙忙碌定然是不够的,他推开并未关严的门,却见到了并未想过能看到的人。登时愣了一下。政宗看向突然闯入的付丧神,手上切菜的动作未曾停滞半分,分寸掌握的极好,切成丝的萝卜均一整齐,他垂头,侧刃贴着菜板将萝卜丝托在刀面上放到盘子中。

“来的正好,过来帮我,我记得你厨艺不错。”

烛台切光忠愣了愣,随后笑着回复了声是。
是一个无比忙碌却又充实的早晨。胁差们帮忙将案桌摆好,而每份早餐都由自己来取。

正所谓食不言,寝不语。
烛台切将己身那份中最后一口团子咀嚼吞咽,抬起头便注意到早已用完餐的政宗在思索什么。大概是初来乍到的关系,这一餐无论是谁都用的十分安静。

直到放下筷子的声音截止、为这一餐划下句点。前期本丸刚刚开始运转,这么多刃还是太过难以周转来了。但政宗公选择锻出他们想必是有自己的思量的。所有付丧神都难得肃穆的抿紧唇等待「大将」的发言。

“……噗嗤、这么严肃干什么?我会吃了你们不成。”

政宗看着付丧神们的表情,笑出声来询问着。凝重的气氛被打破了许多,他站起身将桌上的碗筷与厨余垃圾收好端起。

“收拾桌面、然后去换出阵服。马当番五虎退和小夜,种田的话,药研和平野,手合鹤丸国永与蜻蛉切。”

“除内番人员外所有没有安排的人,更换完出阵服庭院集合听我安排。”

——“Do you understand?”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杀了我,你会怎么做,光忠。”

听到这句问话时烛台切在准备出行要用的东西,虽然依照政宗的话来说准备太多也用不上、但周全一些总是没错。他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政宗,面上难得没带上平时的微笑,政宗则与他对视,挑起唇角笑的恣肆。

——“你的答案呢,My lover。”

烛台切低下头,将最后一样东西整理完毕,拉上拉链。方且站起身来看向政宗,唇角恢复了以往的弧度,笑的温和。却未曾到眼底。他以和平时无二的语气回复。

“我会杀了您。”

政宗挑了下眉梢,没见丝毫恼意,他不再倚着门槛和烛台切对视,他伸手拉着烛台切的领带下拽,迫使对方低头。
“Why?”

那双没有遮挡的金眸是刀剑的凛冽,看向他时却柔和了许多,付丧神顺势垂首亲吻他的唇角。
“因为那是您的命令。”
「所以无论如何都会遵守,即便是杀了您、」

他这么想着,听见了来自主、亦是恋人的嗤笑声,一只手揉上他后脑的发。他听见对方的夸赞。
“乖孩子。”

唇舌交缠时,烛台切阖上眼搂上政宗的肩。将最后的思绪泯灭于此。

「而那时亦是烛台切光忠断刃之时。」

我偶尔会想起他。
「那位大人。」
————————————

悬在窗沿的风铃被路过的风轻轻吹动,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他的思绪被叮叮当当的响声打断,那只异于常人的金眸动了动,视线落在窗外,那是全然暗淡下来的夜色。

他握着手中的长杆烟枪,轻轻磕了磕桌沿。那是记忆中的那位大人暮年最喜的行为。如蜜一般的金眸因着这样的回忆而微微眯起,唇角挑起了些许弧度,笑意就那样自然而然的被带了出来。

「那位大人啊……」

这是他作为人类生活在尘世不知第几年,在离开那位大人,又再次以人类的身份回归时的第几个年头。即便是付丧神、也只不过能保留些许最为深刻的记忆。

——或许这便是您说的老了、吧?

他低笑着,若有所思般的想着。对于尊敬的那位大人、为何要这样称呼…?啊、太过深刻的名字或许还是少提起为好。
只要对此铭刻在心,对于赐予「烛台切光忠」名字的人。

残存的回忆实在是太过细碎,稍自角落里翻出些许细节,便足够喜悦很长一段时间。他阖上金色的眸,手中仍捏着有些破旧的长杆烟枪。

想起获取名字时的喜悦,想起被持有战斗时的振奋。
——如果能够早些、被您获取,是否我也有陪伴至最后的资格呢?

“政宗公啊…”

他睁开了眼,那杆烟枪被他妥善的放好,随之站起身将夜色阻隔在玻璃窗后。
静谧过头的黑暗中,了无声息。

烛烛.存个脑洞开头。

—找到你了—

独眼的男子将视线停驻于荧屏上。镜头上的人脸被口罩遮挡着,头发也完全的被掩盖,只露出一双近似于蜜色的瞳眸。因着喜悦半阖着,黑白的毛绒幼崽趴在他的肩上,分外和谐。

被机械转达的声音稍微有些磁化,却依然能分辨出本音。烛台切光忠将纸币压在空碗下,走出了这家偏僻的店铺。他将围巾扯的高了些去抵御寒风,呼出的气凝成白雾,他将手机拿出来。定了去往中国的机票。

算得上是久别重逢。
总归是找到你了。他这么想着,无声的启唇开阖,呼唤着。
「备前、光忠。」

【政烛】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201288190529520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啥反正病句多ooc。

【刀剑BASARA】奥州【六】

“你说、我不能带相同的刀剑出阵?”

低沉的声线因着主人的恼怒而压的更为平淡了些,这种过于平板的语气,即便是歌仙与小夜这样并不熟悉伊达政宗的付丧神,也能够隐约预感到这是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

—政宗公生气了。

他们无比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而与政宗正面交谈的狐狸式神则更为直观的对抗着他的反问。总归是普通的量产性式神,对人类情绪的感知并不敏锐。狐之助仰头看着政宗回答对方的反问。

“您不能带着两把烛台切出阵、即便其中一把不是付丧神也不行。”

那只苍蓝色的兽瞳因着低头看向它,而避开了阳光的映照,将情绪藏的更深。伊达政宗双手抱臂,那把烛台切光忠被他抱在怀里,他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他的手臂。抿直的唇线再次勾起一个弧度,露出锐利的犬齿。那笑意带着些许危险意味。

—“如果我非要带呢。”

这次不再是疑问句了。一旁与之同样独眼的付丧神有些紧张的握拳,而随之被一旁的蓝发短刀拍了拍手背安抚。于是他低头看去,小夜比了个口型。「放心。」
太刀勾唇,露出带着无奈意味的笑。第一眼看到那位他不熟知的政宗公,他便知道。对方与政府起争端是早晚的事、只是,这么早就起冲突,还是因为他。他有些担忧还未站稳跟脚的对方会因此吃亏。

“那么我们会对您做出相应的惩戒。”

狐之助的话语让政宗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嗤笑出声,即便并未接触过对方的「大将」,直接被强行上任,他也不认为这群家伙能够威胁到自己。的确,能够掌控时空的确不凡。
——可那又如何?

他将那振太刀握在手中,拔刀出鞘,径自走向传送用的台子前。而狐之助的阻拦让他有些不耐烦,锋利的刀刃切过,原本的狐狸式神所在的地方躺了个被切成两半的纸人。他收刀入鞘,抬手揉了揉因为低头太久有些僵硬的脖颈。

“啰嗦、不过,Party可以开始了。”
——“歌仙,这个你会用吗。”

一旁的付丧神们自这一幕中回过神来,身为队长的歌仙在听到政宗的询问便自发的走上前,将时间调好,按下按钮。金光骤闪,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再次出现便是山林中,索敌,侦查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在接近敌方本阵之时,政宗的脚步顿了一下。分明只是个最为简单不过的时空,可他却有些不妙的感觉。虽然那种不妙感极度微弱。他的视线看向了天空。

那里有个黑色的漩涡在逐渐扩大,有什么要出现了。被付丧神们请求了不必出手而有些无聊,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的政宗稍微打起了几分精神。他的手按上刀柄,抽出一节刀刃,维持着随时进入战斗的姿态。

结束了战斗的付丧神们拾起了属于他们的战利品、亦是新加入的成员。一振打刀。小夜是最先察觉到不对的,他扯了扯歌仙的袍袖,而烛台切则注意到了政宗的异样,于是他们看向了天空。

黑色的漩涡已经扩大到了足够大的程度,不同于溯行军,有些更为强大的气息的怪物从中出现,而六人的队伍则更让付丧神们警惕起来。——那是他们尚未接触,也本不该在这时候接触的,熟悉的敌人。

检非违使。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不,应该说怎么会出现检非违使。”

歌仙握紧了手中的刀,即便检非违使是以队伍中最高练度的付丧神为准,可尚未进行任何强化,低练度的他们,对上敌枪亦是有不小心就会重伤的可能。

而不同于付丧神们的警惕。他们的审神者面上的神情是极度具有战意的跃跃欲试。政宗将太刀出鞘,苍蓝色的气因着他的战意缭绕刀身。

而这让付丧神稍有惊异,在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时,他们出声阻止主子的‘莽撞’。却在下一刻集体噤声。

——“等下、政宗公…!”
“危险!”

——!

那是此后无论他们多少次看到伊达政宗战斗的模样,都不会取代这一次留给他们的印象的战斗姿态。政宗跃起来、那是付丧神印象中人类绝不可能跃起的高度。刀刃与刀鞘交错使得袭击向他的长枪硬生生顿止。

论与使枪的人战斗。可是他最为熟悉的了,更何况、眼前的怪物可不及真田幸村的万分之一。——不过是个可以轻易碾碎的家伙。

他这么想着,战意却未曾因此锐减分毫。刀鞘格挡开长枪,偏身躲过后方的偷袭,微微蛰身将太刀送入敌枪胸膛。苍蓝的气骤然膨胀,使得对方化为湮粉。而他借着刀刃交锋的力于空中滞留,在俯冲之时穿透敌方胸腔。于是怪物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化为飞灰。

即便是再怎么被震撼,刀剑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职则。在政宗与敌枪交锋时,付丧神亦是各自对抗上了其一的敌人。低等级的短刀是最容易受伤的,即便是有着刀装的抵消,小夜还是被划出数道伤口。

他的灵力在身周翻腾着躁动不安,会聚又分散。小夜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缓缓举起手中的短刀,他呢喃着复仇之类的话语,身上的衣物破碎开来。暴躁的灵力会聚在刀刃上,他的刀全部没入敌对者的腹部,他使力横向划入。

腰斩。

太刀对上的是敌枪、与敌方大太刀。称得上是苦战。若非是金刀装的抵消,便绝非轻伤的程度了。烛台切光忠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刀。他勉强避开直袭脖颈的长枪,枪尖划破颈侧皮肉留下一道痕迹。
这么不帅气的模样、真是狼狈。

那只盛满温柔笑意而显得温和许多的金眸冷了下来。以伤换伤。这种时候可顾不上形象了。他任由长枪擦过被划破的伤口,刀尖穿透敌方身体,随后折腕用刀鞘抵在小臂挡住大太刀的袭击。敌枪化为飞灰解放了他的刀,于是锋利的刀刃切下了大太刀的头颅。

一振太刀亦是落在了烛台切的怀中。

结束了战斗的政宗方且落地便见了付丧神们的这幅模样。以一敌二对于他来说轻松过头,尤其是对方的练度称不上高。但看见「家臣」被欺负成这样。对他可称不上愉快。

歌仙因着练度最高,而应对的对象尚且全是好对付的家伙而状态还好。他将受伤最重的短刀抱起来,而政宗在看了烛台切的伤口后则是直接扯下付丧神的领带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伤口。

他们返回了本丸。

烛政。纪念名朋戒指、达到了政宗公编号的天数。

*烛台切视角。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

早上刚起来的时候,身旁的人尚且困顿的打着盹,在己身想要去叫醒对方的时候,对方拍开了己身的手,随后抬手将蹭到左眼的乱发蹭到一边,翻了个身将被一拽睡得更熟了些。

……啊呀、这下这就有些舍不得叫对方起来了。

所幸审神者需要忙碌的事通常都是可以被代劳的,那么今天稍微擅作主张的去帮忙处理一下、之后再和政宗公请罪吧。即便知道最后肯定不会被怪罪,大概这就是认识到己身是被宠爱着的有恃无恐。

稍微俯下身来贴近对方的侧颊落下一吻。

“早安,政宗公。”

低不可闻的这么说着,便心满意足的笑弯了眼,小心得脱离了温暖的被褥,顺带着为对方掖好了被。这几天因批改公文而熬到凌晨,对于人类的躯体负荷的确是太大了,那么今天就让对方多休息一会吧。

路上碰到了同样早起的各位同僚,一一问过早后便径自前往了厨房。该做些什么就是值得犯愁的事了、初步处理了下食材,思索了片刻方且动手料理。

成品完成后也未曾过多的去欣赏,大抵是绝对的自信吧,给政宗公的东西绝不可能不完美。用纸盒包装好后方且哼着歌开始准备早餐。

本丸中现有的人已经足够多了,不过幸好有歌仙和长谷部君的帮忙,不然还真是个大工程。

将纸盒捧在手心,回到房间时对方仍然在睡,呼吸平稳而悠长,仅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就觉得幸福的感觉充斥在心脏,大抵会露出十分不帅气的表情吧、被对方说己身笑的好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那是政宗公啊、在他面前,即便再怎么不帅气,也无所谓。

“该起来了哦?政宗公?”

手扣住对方的手,另手稍稍使力推了推对方,这次并没有得到第一次那样的反应,看起来休息的差不多了。那只比己身更锋锐的金色独眼因着刚刚睡醒的困意柔和许多,而在对方完全清醒过后便锋利起来。

近乎是熟稔的凑前同对方交换了个亲吻,交错的手指扣紧。搂着对方满足的蹭了蹭对方颈窝方且坐正,好似之前那些孩子气的行为不是自己做出的一样。

“该吃早饭了,政宗公。”

—“我爱您哦。”

嗯、这样子红着耳朵反驳我『突然说什么』的政宗公、真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