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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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BASARA】奥州【六】

“你说、我不能带相同的刀剑出阵?”

低沉的声线因着主人的恼怒而压的更为平淡了些,这种过于平板的语气,即便是歌仙与小夜这样并不熟悉伊达政宗的付丧神,也能够隐约预感到这是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

—政宗公生气了。

他们无比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而与政宗正面交谈的狐狸式神则更为直观的对抗着他的反问。总归是普通的量产性式神,对人类情绪的感知并不敏锐。狐之助仰头看着政宗回答对方的反问。

“您不能带着两把烛台切出阵、即便其中一把不是付丧神也不行。”

那只苍蓝色的兽瞳因着低头看向它,而避开了阳光的映照,将情绪藏的更深。伊达政宗双手抱臂,那把烛台切光忠被他抱在怀里,他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他的手臂。抿直的唇线再次勾起一个弧度,露出锐利的犬齿。那笑意带着些许危险意味。

—“如果我非要带呢。”

这次不再是疑问句了。一旁与之同样独眼的付丧神有些紧张的握拳,而随之被一旁的蓝发短刀拍了拍手背安抚。于是他低头看去,小夜比了个口型。「放心。」
太刀勾唇,露出带着无奈意味的笑。第一眼看到那位他不熟知的政宗公,他便知道。对方与政府起争端是早晚的事、只是,这么早就起冲突,还是因为他。他有些担忧还未站稳跟脚的对方会因此吃亏。

“那么我们会对您做出相应的惩戒。”

狐之助的话语让政宗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嗤笑出声,即便并未接触过对方的「大将」,直接被强行上任,他也不认为这群家伙能够威胁到自己。的确,能够掌控时空的确不凡。
——可那又如何?

他将那振太刀握在手中,拔刀出鞘,径自走向传送用的台子前。而狐之助的阻拦让他有些不耐烦,锋利的刀刃切过,原本的狐狸式神所在的地方躺了个被切成两半的纸人。他收刀入鞘,抬手揉了揉因为低头太久有些僵硬的脖颈。

“啰嗦、不过,Party可以开始了。”
——“歌仙,这个你会用吗。”

一旁的付丧神们自这一幕中回过神来,身为队长的歌仙在听到政宗的询问便自发的走上前,将时间调好,按下按钮。金光骤闪,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再次出现便是山林中,索敌,侦查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在接近敌方本阵之时,政宗的脚步顿了一下。分明只是个最为简单不过的时空,可他却有些不妙的感觉。虽然那种不妙感极度微弱。他的视线看向了天空。

那里有个黑色的漩涡在逐渐扩大,有什么要出现了。被付丧神们请求了不必出手而有些无聊,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的政宗稍微打起了几分精神。他的手按上刀柄,抽出一节刀刃,维持着随时进入战斗的姿态。

结束了战斗的付丧神们拾起了属于他们的战利品、亦是新加入的成员。一振打刀。小夜是最先察觉到不对的,他扯了扯歌仙的袍袖,而烛台切则注意到了政宗的异样,于是他们看向了天空。

黑色的漩涡已经扩大到了足够大的程度,不同于溯行军,有些更为强大的气息的怪物从中出现,而六人的队伍则更让付丧神们警惕起来。——那是他们尚未接触,也本不该在这时候接触的,熟悉的敌人。

检非违使。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不,应该说怎么会出现检非违使。”

歌仙握紧了手中的刀,即便检非违使是以队伍中最高练度的付丧神为准,可尚未进行任何强化,低练度的他们,对上敌枪亦是有不小心就会重伤的可能。

而不同于付丧神们的警惕。他们的审神者面上的神情是极度具有战意的跃跃欲试。政宗将太刀出鞘,苍蓝色的气因着他的战意缭绕刀身。

而这让付丧神稍有惊异,在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时,他们出声阻止主子的‘莽撞’。却在下一刻集体噤声。

——“等下、政宗公…!”
“危险!”

——!

那是此后无论他们多少次看到伊达政宗战斗的模样,都不会取代这一次留给他们的印象的战斗姿态。政宗跃起来、那是付丧神印象中人类绝不可能跃起的高度。刀刃与刀鞘交错使得袭击向他的长枪硬生生顿止。

论与使枪的人战斗。可是他最为熟悉的了,更何况、眼前的怪物可不及真田幸村的万分之一。——不过是个可以轻易碾碎的家伙。

他这么想着,战意却未曾因此锐减分毫。刀鞘格挡开长枪,偏身躲过后方的偷袭,微微蛰身将太刀送入敌枪胸膛。苍蓝的气骤然膨胀,使得对方化为湮粉。而他借着刀刃交锋的力于空中滞留,在俯冲之时穿透敌方胸腔。于是怪物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化为飞灰。

即便是再怎么被震撼,刀剑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职则。在政宗与敌枪交锋时,付丧神亦是各自对抗上了其一的敌人。低等级的短刀是最容易受伤的,即便是有着刀装的抵消,小夜还是被划出数道伤口。

他的灵力在身周翻腾着躁动不安,会聚又分散。小夜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缓缓举起手中的短刀,他呢喃着复仇之类的话语,身上的衣物破碎开来。暴躁的灵力会聚在刀刃上,他的刀全部没入敌对者的腹部,他使力横向划入。

腰斩。

太刀对上的是敌枪、与敌方大太刀。称得上是苦战。若非是金刀装的抵消,便绝非轻伤的程度了。烛台切光忠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刀。他勉强避开直袭脖颈的长枪,枪尖划破颈侧皮肉留下一道痕迹。
这么不帅气的模样、真是狼狈。

那只盛满温柔笑意而显得温和许多的金眸冷了下来。以伤换伤。这种时候可顾不上形象了。他任由长枪擦过被划破的伤口,刀尖穿透敌方身体,随后折腕用刀鞘抵在小臂挡住大太刀的袭击。敌枪化为飞灰解放了他的刀,于是锋利的刀刃切下了大太刀的头颅。

一振太刀亦是落在了烛台切的怀中。

结束了战斗的政宗方且落地便见了付丧神们的这幅模样。以一敌二对于他来说轻松过头,尤其是对方的练度称不上高。但看见「家臣」被欺负成这样。对他可称不上愉快。

歌仙因着练度最高,而应对的对象尚且全是好对付的家伙而状态还好。他将受伤最重的短刀抱起来,而政宗在看了烛台切的伤口后则是直接扯下付丧神的领带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伤口。

他们返回了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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