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德

微博:季玄德
打游戏现充惹。
游戏战刻/茜色/fgo/刀男/阴阳师
台服战刻欢迎找我代肝!
以上。是个鸽子。咕咕咕。

【刀剑BASARA】奥州【四】


不得不说这把刀生了个讨人喜欢的模样。

政宗在看到烛台切对他露出的温和笑意时,只觉得好似一拳打到棉花上一般,连带着心里那点没有得到满足的恶趣味都消散了不少。

他注意到太刀抚摸刀柄的动作,比起看面前第一印象正经稳重的家伙失态,另一种想法才让他兴致更高些。他转移了话题,看向了另一把已经锻出的刀。

是熟悉的刀,同太刀挂在腰间的那把一模一样。

“看起来我和烛台切光忠还真是有缘呐。”

他调侃般的说着,上前去拿起了那振太刀,却并不准备以此为媒介来沟通出又一名相同的付丧神。万屋一行差不多使他了解了足够多的情报,本丸最好不要有二振算其一,而最重要的。

他缺一把武器。

他的双手分别握住刀柄和刀鞘,微微使力便将刀身抽出一截,锋利的侧刃在灯光下隐约可以看出其上的丁香纹。烛台切光忠站在他的身后,对于第二振的出现有些惊讶,在看到那位政宗公的动作时则更甚。

政宗微侧了身,灰蓝的眼瞥向付丧神,他唇角带着笑,蛰伏许久的战意在他正式面对烛台切时暴发出来。手中的刀瞬息之间便被抽出,付丧神在察觉到溢出的些许战意时动作稍且顿了片刻,却在感受到迎面斩来的刀风时握紧了刀柄推出一截刀身。

却仍是没有拔刀。

刀刃停留在他的面前,再进分毫便可斩于他身,他看到对方眼中的失望,那停留在他面前的刀刃被收归了刀鞘。

政宗算是见识了对方的沉稳程度,能够忍住不以刀回击格挡,大抵也是出于对己身的信任。虽然他本就没什么恶意,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让对方失态。他收刀站直了身体。

“不错的反应。”

那只金瞳骤然一缩的瞬间他捕捉到了,却仍觉不够。…Ah,还真是够无趣的家伙。烛台切将推出的那截刀身也摁回鞘中,他绷紧的筋肉都放松下来,吐出一口气。

“啊、您实在是吓了我一跳呢。”

他当然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只是这种种行为实在有点小孩子的幼稚感,政宗对他的话语没什么反应,仅是将那振烛台切光忠别在腰间,他屈指轻敲了下刀身。

“不错的刀。”

不知是在夸奖他还是单纯的夸奖刀。对方没有命令,烛台切便站在原地看着对方布置,对方似乎是斟酌了片刻,用了锻出太刀的最低限度的公式。

在看到显示在上头的又一个三小时和一个三小时二十分的时候。他看了看心情很好的政宗。
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well,运气不错,那么、”
“光忠。”

烛台切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怔了一下,随之身体却好似比大脑下达命令更快,开口回应到。

“我在,怎么了吗,政宗公?”

那双灰蓝色的眼带着几分认真,暗藏着未知的战意,他近乎是下意识的就紧张起来。对于对方可能提出的问题端正心态,他听到政宗说。

“你是伊达刀,那么刀术是否承袭了那位伊达政宗。”

政宗这么询问着,如果对方的回应是确切而肯定的,那么他大抵能够从对方的刀术中体会出一些和那位伊达政宗对战的感受。即便只有几分。

“All right。跟我来。”

付丧神显然没有意识到他会询问这个问题,却仍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的回应。他愉悦的笑了起来,战意不再掩藏,径自转身走出锻刀室向手合场的方向前行,步履间都有几分轻快的意味。

烛台切光忠站在手合场中央的时候还有些不现实感,无论怎么说初次出现就被审神者要求拽到手合场打架都是新奇的经历。如果不是对方的表情与意向都表达的明显,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被政宗公讨厌了。

政宗将别在腰间的烛台切出鞘握在手中,刀鞘被放到了一旁,对面付丧神使用木刀的提议被他驳回。此次手合的目的除却体会异世的伊达政宗的刀术,还有几分意愿便是来和手中这振太刀磨合。

交战前客套的问话已经结束,那么现在就该是party的开场了。政宗稍稍将步子分开一些,举刀之时的慢动作在他动起来的时候已经看不清出招的方位。

付丧神早在对方摆出架势时便已经警惕起来,他拔刀出鞘,后撤几步警惕着周遭,捕捉到破空的声响是骤然横刀抵在手臂举起,刀刃相击时擦出细小的火花。

短暂的交锋只有一瞬,对方接连不断的追击让烛台切觉得有些棘手,而顾及政宗的人类躯体出招亦是不敢放开。近乎是陷入了被压着打的状态。

最后一次的交锋结束时双方都浸出一身的冷汗,政宗低低的喘出一口气,对于对方的束手束脚也是看在眼里,他抬手以手背擦去脖颈间的汗水。

—“小子,你是在瞧不起我吗,把我当成敌人来出手。”
—“否则的话、”

烛台切喘着气,被反震力震的发麻的手抖了好一会才稳住,即便先前是束手束脚,交锋的后期已经是拿出全力去防守了。失了先机的后果便是彻底的陷入被动,他吐出一口气。

这下可是要失去帅气了啊。

入耳的话语停顿的那一瞬,他将刀刃横在身前,堪堪抵住了对方的进攻。然而刚刚稳了些的手与仓促的抵挡根本无法与之相对抗,他后退了数步。最后被余力震的未曾握紧刀跌坐在地上。

那把刀从他的侧颊擦过,割掉一缕碎发。烛台切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而政宗屈腿用膝盖抵在他的小腹,刀被他切入地板,而余下的手则曲起用小臂抵在烛台切的脖颈上。

—“最后可只会是苍龙的胜利呐。”

烛台切看着近在咫尺的对方的面容上露出无比肆意的笑。似乎是因为战斗的原因,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震着耳膜。却只有余力去想。

「这下可是彻底的不帅气了啊。」

他干脆的躺在了地上,对方在宣告了胜利之后便从他身上下来,站在一旁将刀收鞘。随后微微俯身伸手去拉烛台切光忠。而他毫不客气的握住那只手借了力气站起来。

评论(5)

热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