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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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戏现充惹。
游戏战刻/茜色/fgo/刀男/阴阳师
台服战刻欢迎找我代肝!
以上。是个鸽子。咕咕咕。

[慎士]

卫宫。

卫宫士郎听见有谁在呼唤他,一声又一声,自四面八方传递过来,一片虚无的黑暗中泛起了朦朦胧胧的光,他看到光的尽头隐约的人影,一步走一步的迈出步伐,而人影却仿佛愈来愈远,他伸出手,妄图触及一般去抓住那遥远的人影。

但攥在掌心的只有一场空、传达入耳畔的呼唤声愈发大了起来,近乎是震耳发聩的程度。莫名的执念催促着他去追寻那个人影,他所看到的身影亦是愈发清晰。

你是、…是谁?

他这样想着,映入虹膜的身影清晰起来,先是衣服的款式与布料,随之是肢体的轮廓,然后是与紫色近似的发色,耳畔难以分辨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他下意识的睁大了眼,那遥不可及的人影此刻近在咫尺,冰凉的掌心贴在他的脖颈上收紧。而那声呼唤终于清晰起来,宛若贴在他耳畔一般、携着钻入衣领的冷气一起。

“卫宫——”

“慎、二?”

窒息感缓慢的蔓延上来,卫宫士郎有些费力的开口,他看到间桐慎二的唇角裂开弧度,面容近乎狰狞,随后听见的是咬牙切齿、含有滔天恨意一般的低语,那双与他对视的眼中带有满溢的愤懑、不甘,与微不可察的,求而不得般的扭曲爱意。

——“去死吧、卫宫士郎。”

国服安卓。暗示

“要什么都公允,那可太难了,人本身就是偏心的、真要说事事公允,不在意的自然也就过去了,在意的即便不说,也铭刻在心里。”

“你觉着自己偏向对方、可对方又怎么想呢。”

“胆小的人莫不似我这般,受了些伤便只想着逃,忍住了痛跑回来便一再噎声,意识到没那个资本也没那个资格自然就敛声收心,半点不漏了。”
“将心比心说着容易,思维不同如何将心比心,人家与你交往,恪守自身是为了你也这般、做不到?做不到便直说。理由说了再多,对人家也不如一句做不到利落。”

“扯多了,人家也只当自己不够格被你这样对待,可不管什么理由。”
——“言尽于此,你若还不懂,榆木脑袋、多读点圣贤书吧。”

【烛政烛】七夕贺文ooc注意

“怎么了,光忠。”

听得见门扉开启的细微声响,即便对方已经十分小心。这是回归伊达的第一个年头,无人反对对方成为自己的「妻子」,但对于自己与对方却是明显不看好的。
的确,烛台切光忠是付丧神,即便是八百万神明中的末席,寿命也远比人类悠长。

“因为这么晚还没有归寝,稍微有些担心您。”

身处人种繁杂的异世界,了解了颇多节日。因着繁忙而迟钝的思维调动记忆。…似乎是东方的情人节一类的存在吧。
—“来这边坐下。”

伊达政宗这么说着,拍了拍腿边的空地。沉闷的声响后,热源的贴近使得因夜风而促使的寒凉缓解许多。他撑着桌面,起身凑近付丧神,在他唇角落了个不轻不重的吻。

—“节日快乐。”

在那只独眼中浮现出疑惑的神情时,伊达政宗笑了,他双手贴在对方侧颊,歪了歪头吻上对方的唇,舌尖挑开齿关。将这个吻加深。
烛台切光忠伸出手,犹豫了片刻,搂住了伊达政宗,配合的将亲吻进行着。

不必说的言语在无声中传述。

我爱你。

【刀剑BASARA】奥州【九】


「我将会用我的一切去爱你,直至此世的终结。」

真是肉麻、那群作者写出这种东西完全不会感到不对劲的吗。伊达政宗这么想着,关闭了标有「乙女向」的同人论坛,同时抬手搓了搓胳膊试图让泛起全身的鸡皮疙瘩消去一些。而门扉极为恰巧的被叩响,近侍的声音传达过来。

—“政宗公,该用餐了。”

“OK,我这就来。”
他这么回复着,将笔记本合上。
————

巷战。
实在是棘手,六振太刀在并不宽敞的巷子中无法伸展。…更不用说执意跟来的、并不擅长这种战斗的独眼太刀。他横刀与苦无的尖端对击、僵持不下的模样,所幸之后有小夜的协助,有惊无险。

残兵败将中骤然窜出一道骸骨,直袭政宗。
「哈、以为这样的劣态就能将龙枭首吗?天真!」

只是透过六爪的缝隙、

最后映入政宗的视野的,并非是苦无的锋芒,而是烛台切光忠身上溅出的血。
…这家伙、乱来什么!!!


撤退。

【刀剑BASARA】奥州【八】

没有人欢迎那位突然造访的「客人」,可却不得不欢迎。
——只是「欢迎」的方式,自然是依照主人家的性格来决定了。

————————
被叩响的门扉并未挂锁,来者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板,便将没有阖严的门推开。只是迎接他的并非付丧神、亦或者想象中本该恭敬的审神者。而是锋利的刀尖,堪堪停留在鼻尖前。刀刃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灼了他的眼的同时亦是惊的后背冒汗。

他想斥责审神者的管教不严、却在对上那只苍蓝的独眼被剥夺了言语的能力。

停留于他面前的太刀握在那人手中,他看到对方挑起的唇角,随之锐气远离对方。那振太刀在对方手中灵活的翻转,每一下都仿佛要切入他的皮肉,最后刀刃一旋、那振寒芒敛入鞘中。狭长的兽瞳扫了他一眼,那独眼的主人维持着笑意,以一种极为轻慢的态度开口。
“Sorry,我以为是什么不长眼的毛贼擅闯了我的领地。”
——不过没想到政府派来的家伙、比毛贼还不如。

他感到被冒犯且为此愤怒,但却不敢吭声,只因那一瞬间锁定了他的杀气是切实的。真的会死,他的直觉这么警告他。
以至于对方盘着腿坐在上位,以一手支着侧颊俯视着他的时候,他都不敢表露出恼怒。

两侧的付丧神练度不高,但那种明显至极的敌意,清一色的按在刀柄的动作。他毫不怀疑下一刻自己便会被腰斩。他双手放在腿上端坐着,背部前所未有的绷的挺直。独眼的付丧神端着准备好的和果子与茶停驻在门口,以一种征询的态度稍抬首看向座上的主。

政宗回看过去,稍颔首示意他可以进来。于是烛台切将盘子放在居于下位的「客人」的案上,语气温和的低声安抚。有条不紊的依照着政宗的计划去进行。

—“政宗公一向是这个性格、希望你不要见怪。”
“不要紧张,品尝一下茶点吧?”

他这么说着,随之退回属于他的位置上,手抚上刀柄,无声的威胁着。
着实骇人的气势压迫、而这场谈判的胜者已经既定。或许在走出这座本丸的时候对方能够缓和过来,可若要做什么手脚。

伊达政宗又何曾怕过。

——————
一切都顺利的进行着,本丸的运行走上了正轨。政府本就理亏,又怎敢触这位明显区别于历史的「伊达政宗」的底线?
而审神者与刀之间的磨合也在这之中确立下来。

战斗,切磋。
这位政宗公的好战程度是他们有目共睹的,甚至于亲身经历。初拥人身而尚不熟练的付丧神,在练度的日益提高中自一开始的被压着打,到现在的互有胜负,已经是长足的进步了。

审神者的职业实在是太过于枯燥乏味。反复的出阵,面对固有实力的敌人,伊达政宗很快就厌倦了。除却偶尔道场的手合与地图开拓的随战、平日到也与普通的审神者一般无二。

而这样平淡的日常能够持续多久呢。
这是付丧神所担忧的,毕竟越是接触便越是熟知,那个人不会受政府的束缚,也并非牵扯了历史的羁绊。哪怕是被他戏称为爱刀的存在——

也不过是当做武器来称为,而非其他的意味吧。
他们这么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维持着这「浅薄」的羁绊。

【刀剑BASARA】奥州【七】

“您还不休息吗?”

烛台切看着单手支着脸颊思索着什么的政宗,他已经维持这个姿态很长时间了。夜幕愈发暗淡,烛火悄无声息的点燃。烛台切把烛台放到案桌一角,以便于照亮桌上的文件,不至于伤眼。

“已经很晚了、您该早点休息。”

他这么劝说着,将散落在地上的废纸收拢进纸篓。在周遭基本上清理的差不多干净时,又再次端端正正的跪坐在案桌前,稍稍颔首,是极为标准的家臣姿态。

大抵是终于听见了动静,政宗的视线自纸张上移开,抬起头看向面前端坐着的付丧神。察觉了他的视线的付丧神倒是大方的与他对视,极为认真的以温和的声音说着,分明是重复的催促却让政宗生不出不耐的情绪。

“熬太久对您的身体并不好、”

无论怎么说也是关心的缘故。他抬手按了按额角,撑着桌沿起身走向门口,默不作声的拉开拉门,随之侧头看向烛台切。付丧神维持着那副端正的模样,政宗转回头,迈开步子沿着回廊走。

“的确是时候休息了、不过还有些事要做。”
——“跟上来。”

付丧神看着政宗兀自离去的背影,撑起身站稳,那个背影停顿了一下,政宗回头看向他,蹙着眉。
“磨蹭什么,快点。”

“是。”
烛台切好脾气的回应着,迈开步子前他瞥了眼桌上的纸张,被墨水涂抹的黑一块白一块,看不出内容。政宗公似乎是很焦躁的样子,他这么想着,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目的地是锻刀室。

他看着政宗将一份份材料丢进去,随之挨个加速。一振振刀剑被锻造出来被放到一边,不曾召出付丧神。却并非不闻不问。每一振新刀出现,政宗都会侧头问他这振刃的名号,再将刀刃出鞘,屈指轻轻敲击刃面。眼里是纯粹的欣赏,不曾开口赞叹,却已是最大的认可了。

政宗公啊、
烛台切这么喟叹着。无论是哪个世界的您,都有着让人尊敬的地方呢。

委托符完全用尽。新刀与重复的刀分成两堆,政宗思索了下,拿起那阵刃身龙纹的刀,大俱利伽罗,他记得这振刀与这里的「伊达政宗」颇有渊源。

“cool。”

他勾起唇,心情显而易见的好了不少。重复的刀剑被他放上链结用的台子,分解成几颗不同颜色的珠子。可有几振不同。

「我」是不同的。

烛台切看着被留存下来的重复的刀剑。这么想着。
「烛台切光忠」,是不同的。

“明天通知目前本丸内的刀剑吃完饭后庭院集合,我有事要说。”

这是政宗留给他的最后一条命令。而被留下的几振太刀,刀鞘此时已经被放进六爪之中,而刀刃好端端的放置在刀架上,在月光的笼罩下反出银白色的光。

——
第二天烛台切起了个大早,昨日被召出的付丧神亦是许多都已经早起,或是坐在长廊下,或是在庭院中走动。烛台切将政宗吩咐的话一一告知,便匆忙赶往厨房。

多出这么多的付丧神,只由歌仙忙碌定然是不够的,他推开并未关严的门,却见到了并未想过能看到的人。登时愣了一下。政宗看向突然闯入的付丧神,手上切菜的动作未曾停滞半分,分寸掌握的极好,切成丝的萝卜均一整齐,他垂头,侧刃贴着菜板将萝卜丝托在刀面上放到盘子中。

“来的正好,过来帮我,我记得你厨艺不错。”

烛台切光忠愣了愣,随后笑着回复了声是。
是一个无比忙碌却又充实的早晨。胁差们帮忙将案桌摆好,而每份早餐都由自己来取。

正所谓食不言,寝不语。
烛台切将己身那份中最后一口团子咀嚼吞咽,抬起头便注意到早已用完餐的政宗在思索什么。大概是初来乍到的关系,这一餐无论是谁都用的十分安静。

直到放下筷子的声音截止、为这一餐划下句点。前期本丸刚刚开始运转,这么多刃还是太过难以周转来了。但政宗公选择锻出他们想必是有自己的思量的。所有付丧神都难得肃穆的抿紧唇等待「大将」的发言。

“……噗嗤、这么严肃干什么?我会吃了你们不成。”

政宗看着付丧神们的表情,笑出声来询问着。凝重的气氛被打破了许多,他站起身将桌上的碗筷与厨余垃圾收好端起。

“收拾桌面、然后去换出阵服。马当番五虎退和小夜,种田的话,药研和平野,手合鹤丸国永与蜻蛉切。”

“除内番人员外所有没有安排的人,更换完出阵服庭院集合听我安排。”

——“Do you understand?”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杀了我,你会怎么做,光忠。”

听到这句问话时烛台切在准备出行要用的东西,虽然依照政宗的话来说准备太多也用不上、但周全一些总是没错。他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政宗,面上难得没带上平时的微笑,政宗则与他对视,挑起唇角笑的恣肆。

——“你的答案呢,My lover。”

烛台切低下头,将最后一样东西整理完毕,拉上拉链。方且站起身来看向政宗,唇角恢复了以往的弧度,笑的温和。却未曾到眼底。他以和平时无二的语气回复。

“我会杀了您。”

政宗挑了下眉梢,没见丝毫恼意,他不再倚着门槛和烛台切对视,他伸手拉着烛台切的领带下拽,迫使对方低头。
“Why?”

那双没有遮挡的金眸是刀剑的凛冽,看向他时却柔和了许多,付丧神顺势垂首亲吻他的唇角。
“因为那是您的命令。”
「所以无论如何都会遵守,即便是杀了您、」

他这么想着,听见了来自主、亦是恋人的嗤笑声,一只手揉上他后脑的发。他听见对方的夸赞。
“乖孩子。”

唇舌交缠时,烛台切阖上眼搂上政宗的肩。将最后的思绪泯灭于此。

「而那时亦是烛台切光忠断刃之时。」

我偶尔会想起他。
「那位大人。」
————————————

悬在窗沿的风铃被路过的风轻轻吹动,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他的思绪被叮叮当当的响声打断,那只异于常人的金眸动了动,视线落在窗外,那是全然暗淡下来的夜色。

他握着手中的长杆烟枪,轻轻磕了磕桌沿。那是记忆中的那位大人暮年最喜的行为。如蜜一般的金眸因着这样的回忆而微微眯起,唇角挑起了些许弧度,笑意就那样自然而然的被带了出来。

「那位大人啊……」

这是他作为人类生活在尘世不知第几年,在离开那位大人,又再次以人类的身份回归时的第几个年头。即便是付丧神、也只不过能保留些许最为深刻的记忆。

——或许这便是您说的老了、吧?

他低笑着,若有所思般的想着。对于尊敬的那位大人、为何要这样称呼…?啊、太过深刻的名字或许还是少提起为好。
只要对此铭刻在心,对于赐予「烛台切光忠」名字的人。

残存的回忆实在是太过细碎,稍自角落里翻出些许细节,便足够喜悦很长一段时间。他阖上金色的眸,手中仍捏着有些破旧的长杆烟枪。

想起获取名字时的喜悦,想起被持有战斗时的振奋。
——如果能够早些、被您获取,是否我也有陪伴至最后的资格呢?

“政宗公啊…”

他睁开了眼,那杆烟枪被他妥善的放好,随之站起身将夜色阻隔在玻璃窗后。
静谧过头的黑暗中,了无声息。

烛烛.存个脑洞开头。

—找到你了—

独眼的男子将视线停驻于荧屏上。镜头上的人脸被口罩遮挡着,头发也完全的被掩盖,只露出一双近似于蜜色的瞳眸。因着喜悦半阖着,黑白的毛绒幼崽趴在他的肩上,分外和谐。

被机械转达的声音稍微有些磁化,却依然能分辨出本音。烛台切光忠将纸币压在空碗下,走出了这家偏僻的店铺。他将围巾扯的高了些去抵御寒风,呼出的气凝成白雾,他将手机拿出来。定了去往中国的机票。

算得上是久别重逢。
总归是找到你了。他这么想着,无声的启唇开阖,呼唤着。
「备前、光忠。」